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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度报道

我们一路走过――钢八连全记

发布时间: 2005年10月23日 浏览次数: 编辑:

□校新闻网记者 郭晗立 孟方旻

斜阳下,八连的最后一个番号在安静校园中回荡。历时一个半月轰轰烈烈的八连特训终于圆满落下了帷幕。看着这一群已经卸下重担的钢铁战士开心地笑着,细细品味43天来的苦与甜,我们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静。一路走来,他们风雨同舟,并肩作战。汗水洒满激情飞扬的青春,呐喊褪去轻狂幼稚的年少,钢铁是他们坚定的意志,荣誉是他们无悔的追求。43天的行程布满艰辛,但43天的旅程同样风光无限。当钢八连即将成为历史的时候,让我们一起回首这一段不寻常的日子。

启程的抉择:留下或离开

9月初的北京,燥热的北京透着一丝新鲜的气息。93日,军训拉开了序幕,紧张、兴奋的大一新生们踏上了一段未知的旅程。之前,或许没有一个新生知道,这次的军训还有一个特殊而重大的任务,就是挑选165名男生参加庆祝北京学生军训20周年的汇演。未来的英雄在未知中诞生,多多少少为钢八连的选拔带上了些戏剧性的色彩。

93日下午,在新生军训动员大会之后,八连的第一次选拔就在两个男生连中展开了。身高172CM以上,不能太高,不能太胖。就这样,180名男生脱颖而出,成为钢八连的成员。“在八连的第一天,我们有的就是自豪,训练也特别卖力。因为毕竟觉得我们是精心挑选出来的,不仅不能输给其他连队,而且要超过他们,这样才对得起八连的称号。”和八连的战士们聊起这段往事,他们都很有感触。“但是,训练的第二天,我们就开始后悔了。因为训练的强度实在太大,军姿一站就是一个半小时;还要拉线,挽起裤腿看你的脚有没有弯,再一遍又一遍齐步走……第三天,我们开始抱怨,抱怨这样‘非人’的训练。到了第四天,我们的士气非常低靡,该装病的装病,该请假的请假,训练效果也非常差了。于是,97号的晚上,教官给了大家一个做抉择的机会,留下,或是离开。有近50人挺不住了,在夜色中退出了八连。在第一次没被选上的同学中也有想进来的,他们就补上了那50个人的缺位。我们最后选择留下的都特别自豪,毕竟在高强度的训练面前做这样的抉择,很考验一个人的毅力和决心。但是,我们无悔。”

八连才启程,前行的途中就充满了未知的痛苦。在布满荆棘的旅途中做出继续前进的决定,是一个英雄的选择,也是对自己的考验。路途遥远,不容片刻犹疑。在抉择之后,他们又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征程。

痛并快乐着:训练

八连训练的辛苦,是每一个贸大人有目共睹的。在66391部队训练,他们总是最早开始,最迟结束的。汗水一次次浸透他们的迷彩服,灼热的阳光毫不留情地在他们脸上留下经过的颜色。八连的付出,不是一个可以用数字来衡量的概念。但是,八连的付出,也是他们最大的收获,痛并快乐着,风雨兼程。

“刚开始的时候,站军姿是件很恐怖的事情。站到最后,累得不行,连蹲都蹲不下了。但是后来,我们才知道最可怕的就是端腿了。教官好像有病似的,光叫你端一条腿,半个小时都不换。练到最后,我们都麻木了,反而希望教官叫我们站军姿,因为相较之下,站军姿是最舒服的一件事了。”“我们当时最希望的就是回到学校上课了,和训练相比,学习算什么啊,简直是太轻松的一件事情了!”八连的战士们很感慨地说。

听到国庆长假还要训练的时候,八连的战士们心情十分复杂。“一开始抱怨当然会有,可是一想到在丰台第一次合练的自己时候丢人的样子,就不再抱怨了。”917日,新生军训结束,其他的新生都充满了解脱的喜悦,但新的挑战却在八连战士面前展开。17号下午,八连的战士还没来得及洗去一路的风尘,就奔赴丰台体育场参加第一次的大合练。“第一次到体育场训练,我们没有经验,走得特别差。看到其他学校,我们才知道差距。他们选人的标准都不是172CM,特别是中国人民公安大学,最矮的比我们队伍中最高的还要高。清华北大用的都是真的枪,还带着刺刀,而我们的枪,是仿真枪。即使不考虑硬件,光比较训练的效果,我们也是差得心服口服。一方面他们都是大二大三的学长参加会操,经验上就比我们丰富;同时,他们8月份就开始训练了,整个方阵磨合的时间比我们长得多,默契程度比我们高。在休息的间隙,他们都没有停下来,而是继续拉线,站军姿,比我们辛苦多了。”他们说起这段往事,脸色黯淡下来。“回去的时候,教官还安慰我们,走得挺不错;可是我们心里知道,我们给贸大丢人了。从那天以后,我们就不再抱怨了,训练也特别努力,因为不希望那天的事情重演。”“不能比别人差,不能给贸大丢人,这是支持我们坚持到最后的动力。”一个战士补充到。

比赛的日子一天天迫近,钢八连的训练也更加辛苦。他们每天晚上6点开始训练,一直到晚上9点。10月中旬的北京,凉意尽显,可八连弟兄们的衣服还是一层层被汗水湿透,银白的月色,绯红的灯光,交织在他们脸上,汗水呈现奇异的五彩。“每天下课后还要训练,辛苦是自然的。可是在学校里面训练,我们特别骄傲。每天晚上都有很多同学在体育场外驻足,为我们加油,我们感到倍有动力。我们要向他们证明,钢八连不会让贸大任何一个人失望。”

或许这是一段用铿锵的脚步踏平的日子,或许这是一段用月色下默默坚毅的神情抒写的日子,或许这是一段用珍珠色的汗水照耀的日子,但是,我们相信,在每一个八连战士的心中,这都必然是一段值得他们用一生铭记的日子。痛,并快乐着;痛,并成长着。

临阵磨枪:最后一次特训

1015日下午,会操前的最后一次特训。

八连在体育场外集合完毕,前往求索楼前合影。身着海军陆战服,手持钢枪的八连战士们一个个英姿飒爽,精神振奋。据随行的老师介绍,为钢八连合影,是学校特地为他们准备的精神上的鼓励,因为这可能是他们一辈子才有一次的机会。

回到训练场,教官先做了一番动员。在66391部队,我听到更多的是教官严厉的训话和批评;而那一天,自始至终,鼓励与表扬的声音贯穿整个体育场。用这次军训的总指挥马主任的话说,钢八连已经没有什么缺陷了,他们的表现近乎完美;无论是训练还是精神状态,都体现了极高的素质,肯吃苦,有韧性,他和学校的领导都十分满意;正式表演前的鼓励,不仅仅是为了提高他们的士气,更是教官们发自内心的表扬。

最后一次特训,一切都进行得十分顺利,钢八连步伐整齐,口号响亮,仅仅走了两遍就结束了训练。最后,教官让他们合唱《当那一天来临》,因为那一天,真的就要来临了,一个检阅这43天训练成果的日子,一个他们收获汗水与喜悦的日子,一个让他们为贸大争光的日子。

圆满的句点:阅兵与庆功

1016日上午1030分,八连在诚信楼前大广场集合,为汇演做最后的准备。教官反复叮嘱,为八连战士们减压。每一个看似轻松表情下面究竟隐藏着多少的压力抑或决心,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。他们带着必胜的信念登车,我们带着必胜的信心目送与祝福。

下午,丰台体育场人山人海,红旗飘扬,洋溢着欢庆的喜悦。每一个方队都尽全力表现自己的风采:高大挺拔的男生方队展现着力量的一面,英姿飒爽的女生方队则显现出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势。当钢八连出现在我们视线里时,UIBE助威团一阵欢呼。“国家发展,经贸为先,面向国际,世界前沿。”八连用响亮的口号向全场证明自己不凡的实力与必胜的信心,也令UIBE的观礼同学感到无比的骄傲与自豪。

在分列式上,太阳也被八连的熠熠闪亮的身影折服,甘心为八连战士们坚毅帅气的脸上涂上必胜的亮色。钢八连用整齐划一,铿锵有力的脚步向大家证明他们是一个面向国际、世界前沿的集体;用气贯长虹的嘹亮口号向世界证明,贸大的学子有着国家发展、经贸为先的责任感与使命感。他们用激扬奋起的青春征服全场,用年轻无畏的信念吸引目光,用贸大学子的独特风采向世界宣告,我们是最棒的!

汇演的时间很短暂,阅兵与分列式加起来不到半个小时。为了这短短的半个小时,钢八连付出了一个半月辛劳的汗水。这是一个看似失衡的不等式,但没有一个八连的战士为这样一个不等式而后悔自己的付出,相反,在他们的眼中,他们获得的比付出的更多:UIBE的荣誉,全校师生的信任,意志品质的锻炼,飞扬青春的成长,终身难忘的经历,不可动摇的兄弟情感……一切的收获都是那么宝贵,无法用数字来衡量。

汇演结束后,学校在好日子餐厅为八连举行了庆功宴。校领导向八连表示了衷心的感谢,部队的教官也激情献唱,希望他们能将八连的钢铁精神继续发扬,有一个美好的未来。这样的气氛让每一个人都感触良多,男儿的脸写满坚毅,但或许心里也一片唏嘘吧。一个半月的相处,他们和教官有过争执,有过埋怨,但一切都比不上最后拥有的兄弟感情。一切尽在不言中,此起彼伏的有力的碰杯,与每一个被感动的人的心共鸣。

特写一:方队长

作为一个阅兵方队,最引人关注的,便是站在队伍前面的方队长与方队政委了。他们的举手投足,代表了整个方队的最高水准。在八连16日晚举行的庆功宴上,我们找到了方队长次旦扎西,倾听了他的心声。

寻找他时并没有费太大周折,因为作为一名西藏人,他的特征非常明显。挺拔的鼻梁,刚毅的眼神,黑里透红的脸颊,见过他的女生都评论他长得很像香港演艺明星陈冠希。但当我们向他说起这一点时,他只是平淡地笑了笑,或许军训的这段磨砺已让他心如止水。

基于方队长在方队中的重要地位,我们一直很想知道他是如何被选上的。他的回答有些出乎我们的意料,“其实当时我就是在那里站军姿,后来教官就过来把我挑出来了。”很朴实的答案,没有一丝炫耀的味道。

对于他来说,训练中印象最深的一件事,是在大兴的时候。“那个时候我们每天都要比别人早起半个小时(即5点起床——编者注),在空地上对着旷野大喊,练嗓子。”正是这样的刻苦训练,让他在正式的阅兵中,喊出的口号洪亮而有气魄,博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评。“其实我对自己今天的表现还是不怎么满意,没有把平时训练的水平发挥出来。”他对自己的要求很高,“可能主要是场地的问题,音响效果不大好,否则我们一定会发挥的更完美。”

事情的发展不可能总是一帆风顺,实际上扎西和教官间也发生过不愉快。“发正式服装的时候,我的裤子比较大,腰带没办法往上扎,可教官一直叫我向上扎,于是我就急了。”“那后来是怎么和好的呢?”“后来我看见教官在一边嘛,就主动上前向他认错,两人互相笑了一笑,就和好了。其实大家始终都配合得很默契,只是偶尔会有点小矛盾,但很快就解决了。”

当谈起他在军训中最大的收获时,他沉思了片刻,说:“以前我是一个比较懒散的人,脾气也不大好,但经过这段训练,这一切都改变了。可以说从身体、性格各方面,军训都给了我很多。而且参加这次活动,我感到很骄傲,也很自豪。在今后的人生路上这都会是一段宝贵的经历。”

在他眼中,八连是很优秀的一个集体。“教官们虽然平时表现出很凶的样子,但他们和大家的关系一直都很不错,这点从融洽热闹的庆功宴上就能看出。每一个同学都在很努力地训练,没有谁故意偷懒。”我们请他用几个字,来概括八连给他留下的印象,他脱口而出一个字:“钢!”这个字,或许也代表了所有一直在关注钢八连的朋友们的心声。

这就是我们的方队长,一个坚毅坚定坚强的藏族男孩,一个永不言败的八连战士,一个勇于进取的贸大学子。他那身穿白色制服,在主席台前庄重敬礼的身影,必将长久留存于人们的记忆之中。

特写二:替补

其实在八连耀眼光环的背后,还有一个不为人所熟知的群体,那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“替补”。他们在默默地训练,默默地为正式队员提供着后勤保障。为了了解他们的心中的那些快乐与忧伤,我们特意走访了其中的一位。

周立鑫,一个高大威猛但长相憨厚的甘肃男孩。当我们来到他宿舍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,但他仍然在那苦读着英语。柔和的灯光倾泻下来,在墙上勾勒出他勤奋的身影。见我们来了,他赶忙起身为我们搬椅子、泡茶,那份真诚与热情让人倍感亲切。在茶水散发出的袅袅香气中,我们开始了拉家常似的采访,也渐渐挖掘出他心里的那些波澜起伏。

在他眼中,作为一名替补的最大感受,便是为没有参加最后在丰台的正式阅兵而遗憾。周立鑫的经历较其他的替补同学显得特殊。在昌平时,他一直是以正式队员的身份在训练着,只不过后来由于人数的限制,每排的后三名被裁下,他也因此不舍地离开了队伍。但他始终跟随着大部队训练,没有缺席过一次合练。所以他在八连的经历,并不比正式队员少,而且由于他的替补身份,他还比大家多了一份感触。

当他在丰台体育场的看台上欣赏整个阅兵式时,他的心中是矛盾的:一方面他为大家的精彩表现而感到由衷的高兴;另一方面他也对自己没有机会接受曹刚川副主席的检阅而唏嘘不已。他一直认为,能够和北京二十多所高校的同学一起接受领导人的检阅,是很神圣也很光荣的一件事。这种机会或许一辈子只有一次,是可遇而不可求的。“没能站到最后一秒,心底还真有些不是滋味……”他摇摇头,发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。

八连的整个训练过程中,最艰苦最漫长的是在昌平的那段日子。谈起那段时光,周立鑫沉默了许久,才说出憋在自己心底已久的想法。军训开始前,他基本都抱着去玩一玩的态度,没怎么去想训练的艰苦。到那听说要参加阅兵训练时,他仍然是兴奋夹杂着好奇。但几天训练下来,他就感觉有些坚持不住了,因为训练强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:军姿一站就一个多小时;练齐步时来回走上几十遍;踢正步时连续端腿十几分钟……除了身体上的疲劳,心理压力也很大,教官为了大家能够练好,采用了“语言刺激法”。大家常常是一个动作没练好,就被教官大声训斥。在这样的重压下,他想到了逃避。“我曾想过装病然后退出,这在当时的确是很大的诱惑。但看着大家都默默地坚持着,我又放弃了这个念头。虽然我在这个集体不是最优秀的,但我也决不能落后!”

当问起对整个集体的感受时,他脱口而出两个字“团结”。一个集体如果缺乏了凝聚力,是没有办法取得成功的。正是因为大家的精诚合作,整个方队才在最后的阅兵中表现出了比较高的水平,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扬。

走过这一段风雨兼程的路,周立鑫感觉自己成熟了不少,对人生也有了相当的感悟。采访结束前,我们请他用一句话概括自己一个多月来得感触。他想了想,轻吟出了泰戈尔的一句诗: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,但我已经飞过。

回望:那段风雨与阳光

当寒风渐渐侵入京城,枯叶在地上越积越多。依然翠绿的草地在温暖阳光的照射下,泛出令人心醉的华彩。望着这幅平静安详的图景,脑海中却仍然浮现出在八连训练时的点点滴滴。或许这段经历在头脑中铭刻的过于深刻,一辈子,也无法将其遗忘……

这一个多月的生活是如此单调,却又是如此复杂,现在回想起来,仍是一团乱麻。这其中有付出,有收获,有欢喜,有忧伤,没有办法去单独区分出某一种特别的情感,只能任凭思绪慢慢划过,激起记忆深处的点点涟漪。

或许每一个八连的兄弟都曾在心里恨恨地咒骂过这次训练。因为开始时在大家眼中,它是这样的令人劳累与厌烦:日复一日的训练,不足的睡眠,吃不饱的饭,还有遥遥无期的归途。在那时的八连里,几乎每一个人的最大愿望,就是训练快点结束,早日回到校园,过理想中丰富多彩的校园生活。但现在想来,这种想法是那么的幼稚。经过八连的淬炼,自己真的获得了相当的提高。

首先是身体上的,自己再也不是过去那个视体育课为虎豹豺狼的胖子,强大的腿力已经让自己能够从学校漫步到王府井。其次是意志品质的提高。正式表演时戴的钢盔,内部有几颗突出的螺丝,硌得头生痛生痛的。很多同学实在难受,不由得流下了眼泪。当站在丰台体育场,头戴钢盔,酸麻的手托着7斤半的枪,已经失去知觉的双脚还在勉强支撑。那一刻,心中只有一个想法,就是一定要坚持。因为身后的看台上有学校的兄弟姐妹们看着,京城另一端的校园里还有无数颗心在为我们默默加油,如果倒下,就太辜负大家的希望了。于是便不断地提醒自己坚持,直到阅兵式开始。

在那段日子中,有数不清的如群星般闪耀的时刻:在宿舍里和弟兄们一起说笑话;训练了一天后跑步去洗澡——只因为已经5天没洗过;在食堂面对多天未见的肉感动不已;拿到枪那一刻的无尽兴奋;在丰台喊口号激动的热泪盈眶;从丰台回学校的路上大家高唱革命歌曲……虽然在旁人眼里,这些可能不算什么,甚至是鸡毛蒜皮的小事,但我会将它们一直记在心底,留到似乎遥远的未来,慢慢地品味,来回忆当年如水晶般璀璨的日子。

耳机中流淌着《遗失的美好》那轻缓的歌声,突然想起,这段军训的记忆也是美好的。纵使它曾经给我留下了些许细微的伤痕,但没有关系,毕竟它也让我对人生有了进一步的感悟,真正了解了“风雨之后才能见彩虹”这句话的真谛。也许随着时光的流转,这些美好会渐渐从我的心中淡出,遗失在某个漆黑的角落。可我知道,它们永远不会离去,只会默默陪伴在我左右,陪我走过人生的每一段旅程,永远……

——摘自《军训手记》(孟方旻)

尾声

八连的脚步已经渐渐远去,留给人们无尽话题与回忆。对于八连的那些同学,这段时光会成为他们人生中一段难得的经历。而八连那种“不畏艰险,永争第一”的精神,相信也会永远在贸大的校园里流传下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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